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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6年9月28日

列賓

Repin50     叉燒包自小喜歡看畫冊。尤其是在家中廁所裡「自作業」的時候,隨意翻動二三下,與時並進,「作業」完成後也就剛好看了幾幅畫。

    在地球還是給恐龍統治的年代,叉燒包曾拜師學過畫,老師也曾稱讚叉燒包的畫有創意。可惜,叉燒包後來發現身邊的女同學大都喜歡運動家,對畫家不屑一顧。所以最後移情別戀,花更多時間作只能四肢發達的跑步、、打籃球、游泳去了。現在回想,自己那時真是目光如鼠!

   至今,叉燒包還是喜歡看畫。去到一個地方,叉燒包總會第二時間(第一時間當然是找好吃的!)鑽進博物館看畫,看藝術品。而且,始終認為:視覺上的美,比聽覺上的美更常久。腦海中常常能浮現出一幅幅的畫,卻很難湧現出一首首的曲子來。這是天命,也是後天。因為,叉燒包天生五音不全,又從沒認真學唱過一首歌。

Repin71Repin75    在所看的畫中,俄國現實主義繪畫大師 ﹣ 列賓
(Ilya Repin)的畫,是叉燒包最為
欣賞的畫之一。他一生創作了大量的歷史畫,風俗畫和肖像畫
。最具代表性的《伏爾加河的縴夫》、《伊凡雷帝殺子》、《意外的歸來》、《查波羅什人寫信給蘇丹王》,簡直是百看不厭。光是從畫冊裡看,每看一次,都有新的領悟,新的意境。畫中描述了:生活低層的縴夫,在伏爾加河憺淡的爭扎;暴戾多疑的沙皇,錯殺兒子後的喪子之痛;革命的知識分子,面對獨裁統治鎮壓百折不撓的精神力量;以及烏克蘭逃亡的哥薩克農奴們,性格豪邁的愛國之心。這位大師筆下的托爾斯泰,更是顯得超凡而又質樸,痛苦而又安祥。

   在他的畫中隱藏著更多的話語,寂靜和疑惑。如同荷蘭的倫勃朗(H.Van Rijn Rembrandt)的畫,都給人一種微妙的感覺。

   說起來,十九世紀未二十世紀初可說是俄國人文的黃金時代,出現了一個又一個的優秀藝術家,而且他們的作品都有超凡的感染力。列賓、托爾斯泰不消說,隨便數數還有普希金、
杜斯托也夫斯基、和包括柴可夫斯基在內的一眾作曲家。畫使人看得凝神思索,回味再三;樂曲叫人聽得繞樑三日;書又令人看得津津有味,掩卷沉思。真是可堪懷念。

06年9月25日

真的菜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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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在叉燒包家的厨房裡,一直掛著一隻小菜籃子。裡面放些乾荷葉、麵筋泡、腐竹之類的。最近,母親把它拿下來,每天提著去街市買菜了。老人家回來告訴我們,街市上的檔主們直誇這菜籃真管用,買魚、買肉、買菜統統不用給膠袋,相熟的街坊鄰居也都羨慕的問,這玩意哪兒有賣的?綠色環保組織的先驅,真該看看這不起眼的籃子。用髒了,沖洗一下,吹乾了又可以用。若全香港的師奶,發動起來,每天不能又省出幾十萬個膠袋嗎?

    話說這小菜籃子,還是八十年代初,母親去上海探望她祖母時帶回來的。說看見這籃子,她就會想起一些往事:在她十多歲時,只要是不上學的日子,她都要提著小菜籃子,跟著祖母去菜市場買菜。她祖母會一路上教她,如何挑菜,什麼菜配什麼菜來煮,怎麼個煮法… 還告訴她,一定要買當令的,新鮮,又便宜。中國農曆的節令是從來不騙人的。可千記別閉門造車,自己坑自己,想吃什麼去找什麼,這樣即費時又費錢。這些使她受益良多。

    今時今日,香港的新一代,不願做家務,奉行“十指不沾陽春水”原則。飯來張口,在食這一議題上往往只有被動的份兒。其實最後吃虧的,還是自己。

06年9月23日

魚翅

Pb060011_1    幾百萬年前,叉燒包還是小孩的時候,常常跟著大人去吃「試菜」。每當魚翅羹上,叉燒包都會三下兩口的把羹喝完,急急忙忙把碗推去中間,站在旁邊的侍應生,就會將大碗中餘下的羹盛進叉燒包的碗中。而去赴其他喜慶宴會時,叉燒包卻又慢條斯理的吃完自己那份。家人都說,你瞧,這小的真會吃。

    “三輩子學吃,五輩子學穿。” 本來嘛,試菜中的魚翅羹特別好吃,而喜慶宴上的不是特別腥,就是不夠味。(叉燒包一直不愛淋紅浙醋,那只會吃到醋味)。

    原本,魚翅沒有任何味道,靠的就是煨、炖、燘的那鍋湯,陪炖的老雞、火腿、瑤柱、肉、雞腳是否上等。再靠的就是魚翅是否貨真,(可以用瓊脂、魚膠、明膠、化學添加劑合成的人造魚翅相摻。)師傅的功力,是否耐心。

    吃這道魚羹的人,大都要求並不高,要不是吃請的,一般人,慢說不會在家花錢、花功夫去做,就算自家人出去外面吃,也不會點這魚翅來吃。畢竟不是蘿蔔白菜,任誰都能一眼看穿,魚翅的真假難辯,湯頭有「大師傅」的介入,各部位的價格是有天壤之別的,差別只在口感而已了。

    所謂《無翅不成蓆》。如今,為了滿足虛榮心 ﹣﹣ 一種雙向的虛榮心 ﹣﹣ 食客因為吃上了而愉悅,廚子因為可以扛起燒制魚翅這一招牌菜(不是“阿貓阿狗”可以隨便動的)而自滿,人類不斷使用暴力濫捕鯊魚,結果導致鯊魚幾乎絕種。這也該是大自然的悲哀吧。

06年9月12日

蟹季開鑼

中秋月餅,不論是蘇式,還是粵式,潮式還是“自由式”,叉燒包都不想識!

不是麼?一到中秋,電視、電台、報紙、雜誌等新聞媒體就會輪翻轟炸,把月餅這吃食無限無聊地絮叨一番,而且年復一年,陳陳相因,既不換湯也不換藥,把看和聽的人都弄得終日不安寧。唉,老話:好話就怕說三遍。總是這樣翻來復去地躉賣現成文章,浪費版面、有逆環保不說,撰寫的人就不覺味同嚼蠟嗎?

所以,婦孺皆知的中秋月餅就不再在這裡贅述一番,以免正人不正己。因叉燒包對中秋的食蟹賞菊倒很有興趣,這趟姑且談幾樣吃蟹法,聊以窺豹之斑。雖不及宋朝的陸游:「蟹肥暫擘饞誕墮,酒綠初傾老眼明。」可是,在近秋分到立冬的四十多天的日子裡,總要吃上幾回大閘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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簡單嘛,大閘蟹買了回家,洗乾淨,放進蒸籠,撒幾片紫蘇葉,蒸二十分鐘,大功告成。沾著薑醋(有現成的賣)自剝自吃自在有趣。一家人聚首一堂,談天論地一、二個鐘頭,很是開心。

有朋友問叉燒包,為什麼太湖、陽澄湖來的螃蟹要叫大閘蟹?哈,問對人了。叉燒包祖籍上海。大閘蟹實是“大煠蟹”的訛寫。上海話,水中煮物叫煠(音:閘)。煠毛豆、煠芋頭,就是白水煮毛豆、煮芋頭。煠這說法只限上海,外省人聽不懂,說成閘。那就約定俗成,錯就錯招吧。

大閘蟹清甜鮮美,也難怪會有《蟹癡》。清《閒情偶記》的李漁,便是頭號一人。從螃蟹上市之日直至斷市,家中近五十口大缸盛滿了螃蟹,每天還得用雞蛋白喂養催肥。他說:一日不食蟹便覺虛度。還要用花雕酒醃製醉蟹,以備冬天也能吃到螃蟹。真夠癡的了。

上個月中,叉燒包去上海。和朋友專程去一家叫成隆行的餐館吃了一頓有醉蟹的全蟹餐。那是〈六月黃〉,崇明島的特產。而且基本上全是雌蟹,因為那陣子雄蟹全是空殼子。

以往,叉燒包家也有做醉蟹。買些小蟹回來,洗乾淨。先用半杯黃酒煮花椒,有香味溢出,熄火待涼。再在每隻蟹的蟹臍中放入兩片薄薑、少許細鹽,一隻隻放瓮中,上面放一重物(別讓蟹動),澆上花椒酒和未煮的黃酒,將蟹浸沒,放少許的鹽。整個瓮放入雪櫃,十多天後,就可以吃了。「花看半開,酒飲微醺」,醃蟹也要留些餘地:醃過頭就會澀滯,有失香滑。現在,不做了,怕污染,得肝病。

在叉燒包家的雪櫃裡,至今有一樣東西是不可缺的 —《蟹皇油》,每年春節前後,超市有賣的。間中,吃自家做的蟹肉獅子頭、蟹黃湯包,也是一樂事。二個外甥女總是吃不停口,不得已,只好也加入搶吃的行動!

06年9月6日

真真正正的新聞之花

快,快點!快把箱子底下的法語書找出來,老子要好好的再進修法文,要不然就聽不懂伊人的新聞報導啦。

罷,罷了!可細想,看著報導新聞時的你婀娜多姿地一嗤一笑、像在有意無意之間像在賣弄你那殺死人的天賦,色相三昧的時候 ﹣﹣ 疏是枝條豔是花,春妝兒女競奢華 ﹣﹣ 混賬的我打從心底裡知道,我的法文就算再好,也一定不會真去理會what the hell you're talking about! C'mon baby, come to daddy!

06年9月1日

天才橫溢的Kevin Spacey

Beyond the Sea電影終於上映了。

自從《非常嫌疑犯》開始,就喜歡看Kevin Spacey的電影。《美麗有罪》更是看了一遍又一遍。昨天,想上網找些關於這部新片(其實一點都不新,電影老早零四年已經拍好,不曉得香港為什麼要折騰到今年才公映)的資料。結果,給我誤打誤撞在YouTube找到這兩段短片。

這樣的天才,假如不讓他拍戲,真是會遭天譴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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